孟瑾棠總不好幹看著白雲居的師姐妹起齟齬,決定把自己釀的酒給貢獻出來,這些酒品不但度數不高,而且有增益效果……
袁去非默然片刻,身形一晃,落在遠離酒壇的位置上,滿麵推拒之色,誠懇道:"生病的時候喝太多酒不好,我打算戒酒一段時間。"
杜靜若卻道:"既然是補酒,師姐多用一些,那也無妨。"
孟瑾棠麵含淺笑,欣慰地看著兩個姑娘,感覺自己又一次維護了正道內部的和諧。
其他旁觀者:"……"
江湖人想,倘若未來白雲居那邊突然爆出了什麽師姐們大打出手的意外事件,他們算是知道了根源在哪。
響鬆苑雖然隻是寒山掌門在建京內的臨時居所,依舊布置得十分用心,建築風格自有一股古樸之氣,內部有觀景湖泊,也有專門用來欣賞湖麵風光的竹榭。
竹榭四麵敞風,裏頭擺著幾張木製的躺椅。
一群年輕的少年男女們仰臥在躺椅上,身臂不動,隻以手腕發勁,試著用石頭擊打湖岸邊的櫻桃。
考慮到大家都是江湖人士,雖然目前大部分人都還處於受傷後的恢複期,但僅僅打中櫻桃,難度依舊顯得太低,他們約定好,不是要打中櫻桃,而是要讓櫻桃彈落在規定的地點,且全程都不破損才算成功。
剔透的櫻桃顆顆墜落,猶如珠落玉盤,其他人笑嘻嘻地把它們用嫩荷葉包了起來,送去廚下,一部分洗幹淨端上來,至於多出來的,則被做成了櫻桃煎。
荷葉輕輕搖動,向兩邊分開,一條僅容一人站立的小舟自其中緩緩**出——謝家的女孩子們略略恢複後,一麵是思念家鄉,一麵是不敢荒廢功課,每日都去湖裏叉幾尾魚來給同伴們下飯。
——自得山莊謝家起自魚米之地,山莊中的小輩們還沒學會走路時,就已經學會了遊泳,他們又精擅操船的本事,因為習武之人內息綿長,能在水下潛伏極久,裏麵的厲害人物甚至能做到在水下與人交手時,依舊保持著水麵波紋不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