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色絨毛連體衣,頭上是個雞頭的絨毛賵子。
“我是一隻小小小小鳥,想要飛呀飛卻飛也飛不高”
看著戈離暖閉著眼睛全情投入鬼哭狼嚎地唱歌,係統咧了咧嘴。
“這對新婚夫婦的眼光真的不怎麽樣,這是什麽奇葩愛好?”
想到戈離暖空間裏的那些衣服,係統抽了抽嘴角。
“接下來十天,恐怕這些喪屍沒得清靜了。”
此時的戈離暖眼睛緊閉,顯然已經進入了狀態,陷入了歌聲當中。
宿主的歌唱的也不咋地,不過不能再打擊她了,萬一再做出什麽出格的舉動,可就真沒救了。
一曲唱完,戈離暖跳下貨車衝進喪屍群。
第三天,戈離暖拎著音響又出現在了貨車上。
“今天,我要為大家演唱京劇,貴妃醉酒。”
甩了甩水袖,差點將自己腦袋蓋住,扒了半天將手伸到外麵,戈離暖皺著眉頭嘀咕。
“幹我們這行的還得多才多藝才行,不然穿衣服都不配套。”
係統翻白眼兒,“誰讓你唱了?”
戈離暖不服氣,“這不是為了配合這套衣服嘛!你以為我想呢?要不是每天殺那麽多喪屍弄得我一身臭血,我用得著天天換嗎?”
“換就換唄,也不用著天天唱吧!”
“不唱哪來那麽多喪屍讓我來殺?那些喪屍分散的太遠了,不能起鍛煉的作用,殺了跟不殺有什麽區別?”
係統無語,默默不出聲了。
第四天,戈離暖一襲白色漢服出現在貨車上。
第五天,一曲“我不做大哥好多年”響徹中轉站。
第六天,“上海灘”的歌聲讓係統陷入了癡迷當中。
第七天,戈離暖一身青衣小打扮,“難念的經”一出,唱的係統眼冒金星,找不到東南西北,然後雙眼畫圈暈了過去。
第八天,一身白色長毛套裝穿在戈離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