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係統吵架時戈離暖一般來說都是手舞足蹈的,也不管外麵的人看到會怎麽想她,反正她得吵順心了,雖然贏的時候不多,但氣勢得拿捏住了,戈離暖就是這麽想的。
和她同坐一車的斌哥幾人眼睜睜地看著戈離暖由安靜的小美人變成了一個瘋婆子,幾人差點沒被她嚇死,不知道戈離暖這是怎麽了,是不是有什麽家族遺傳病史。
“小暖?”
斌哥試著叫了戈離暖一聲,他以為還得多叫兩聲戈離暖才會醒過來,可他剛出聲戈離暖便抬起頭看向他。
“斌哥有事兒?”
語氣沉穩,眼神清亮,正常!
她是雙重人格,或是家裏有神精病史。
斌哥很快給戈離暖下了結論。
斌哥整了整麵色,笑道:“沒事,就是想告訴你,我們快到了。”
戈離暖茫然地看向窗外,“這就要到了?”
好像還挺近的,可在地圖上看怎麽那麽遠呢?
戈離暖默默地打開了地圖,仔細一看,眼神微縮。
這就是快到了?斌哥是不是對距離有什麽歧義?還是他對遠近沒什麽概念?
斌哥這個快了足足讓戈離暖等了一個多小時,中間還下來兩次清理喪屍,戈離暖將所有的不滿全部發泄到了喪屍的身上,讓她沒少收集晶核。
戈離暖發了筆小財,心情總算好了點。
“嗬嗬,斌哥這是逗你呢!拿你當小孩子了!”
係統興災樂禍地冷笑,無時不刻不在找機會嘲笑戈離暖。
戈離暖翻了個白眼兒,“我小,我樂意,我光榮。”
係統懵逼了,“戈離暖,你個小女表子,你還真是無時無刻都在刷新你的下限啊!你還能要點臉不?”
“臉是什麽?能當飯吃嗎?能當水喝嗎?能讓我的空間擴大嗎?不能,就不重要。”
係統被戈離暖的言論驚住了,“你還真是、真是……,真是不要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