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五人的試練,各有不同,但都沒有什麽太大難度。
玄天忽然意識到,這裏的試練對蘊靈期而言,沒有危險。
但對a級武者來說,可能就是致命的危險。
他搖搖頭,獨自一人又等了一個月。
然而,還是沒有任何動靜。
他不相信!
不相信江詞如此天賦,居然會倒在這裏!
於是,他又等了一個月。
第三個月結束,玄天長歎一聲,放棄了心中的最後一份堅持。
三個月不吃不喝,已經是蘊靈期武者的極限。
連他這種實力,在這裏靜坐了三個月,體力都已經消耗大半了。
玄天苦笑著站起身,他現在都不知道,該怎麽把這件事告訴江詞的家人。
“江詞好像隻有一個相依為命的妹妹……”
他離開了通天樓,那聲長歎卻還回**在通天樓內。
……
新月紀94年4月15號。
北山府,玄天武館通天小區,92號別墅。
玄天武館第二長老唐河,北山府分館館主陳遠、副館主陸山。
三個人站在別墅大門前,一陣猶豫,表情為難。
“唉,還是讓我來做這個惡人吧!”唐河上前一步,按響門鈴。
很快,江豆豆穿著練功服,從別墅內跑過來,看到是他們後,很禮貌的將三人客廳內。
在她看來,江詞不在家,她就必須擔當起一家之主的責任。
隻是她沒想到,這般舉動,卻讓唐河他們三人,如坐針氈。
江豆豆一邊給他們沏茶,一邊問道:“陳叔、陸叔,這位前輩是?”
陳遠開口介紹道:“這是從武館總部來的唐長老。”
“總部來的唐長老?”江豆豆眼睛一亮。
然後連忙向唐河問道:“唐長老,你知道我哥去哪裏了嗎?我問陳叔和陸叔,他們都不知道的!”
唐河咬咬牙,沒有兜圈子,聲音沉重:“江小姐,非常抱歉,據總館主他們確認,江詞長老在一處神秘之地失蹤,應該已經失去生還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