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輝此刻也爬了上來, 冷硬的目光看了看陳焰,補充說:“果子會找到安全的地方,在極短的時間內長成植株, 即便隻是幼年植株, 攻擊力也比這株年邁的植株厲害很多,再給它一段時間,等它長大些, 這座島上便沒什麽能控製得了它了。”
餘犀嗯了聲,忽然說:“你們為什麽要來這裏?”
她的話令蘇輝始料未及, 蘇輝愣了下, 過了一會兒才說道:“基地派出了大量研究員研究這裏, 發現柳島之所以特殊, 很大原因在這株植物身上。”
他扒開衣袖,隻見他胳膊上有一株黑色的藤蔓,那株藤蔓不像別人想的一樣纏繞在他身上, 而是從他皮肉裏長出來的。
蘇輝指著紅色植物:“進入洞穴後我們見到的所有藤蔓, 都是從它身上退化下來的。”
他說完這些,自覺解釋的差不多了,繼續上前同紅色植物鬥在一起。
一名女性實驗品經過,撇撇嘴道:“說了那麽多,嗬,還不是掩蓋不了心裏的野望,趁植物虛弱,巴望著把它捉回基地去,供你們做研究用。”她說完看了眼餘犀,一邊劃水一邊盯著紅色植株的方向。
陳焰的肋骨已經長好,但嘴角的上卻一直沒有長上, 血液順著嘴角慢慢滑落,他伸手拂掉。
餘犀瞥了他一眼:“你想要它?”
陳焰遲疑點頭:“我懷疑,我身上的變異和它有關,極有可能,我體內注射的藥劑,便是從它身上提取出來的。”
自從進了柳島,他就覺得身體不適,越接近紅色植株,那種不適感越強烈。
又想保護又想把它吃掉的情緒反複交織,使他大腦一片混亂,此刻連周圍的環境都變得模糊起來。
紅色植株在眾多實驗品的攻擊下,漸漸憤怒起來。
它搖晃身軀,泥土下突然竄出無數黑色的藤蔓。
藤蔓外表的樹皮脫落,像垂垂老矣的幕人,但脫落的樹皮不影響它的戰鬥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