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知道發生了什麽,也沒有人去詢問,所有人都放下手裏的活,以最快的速度上車。
餘犀當時站在車子不遠處,被陳焰拉著進了一輛車,他倆是最後進車的,進到車上時車上坐著劉國裏和上官南,兩人坐在座位上,目光緊盯外麵。
餘犀看著握住自己手腕的手,輕輕攥緊手指。
陳焰好像感受到她的動作,低頭看了一眼,看到自己握住的人手腕纖細,能感受到骨頭硌住手心的感覺。他抬頭看了看餘犀,餘犀也看著他。
陳焰鬆開手掌,兩手交握在一起,抵在車窗上。
上官南坐在副駕駛上,臉色煞白,胸口狂跳,一股不詳的預感湧上心頭,他深吸了口氣,開口問道:“發生了什麽?”
早在陳焰喊上車的時候他就想問發生什麽了,但出於對陳焰的信任和大腦的下意識服從,他第一時間上車,現在才來得及問。
突然闖進的那兩個人也愈來愈近,因為灌木和周圍的藤蔓遮擋,兩人跑得並不快。
幾人透過車窗能看到他們手上拿著的弩.弓,看見他們兩人用弩.弓揮開灌木,並在逃跑過程中不時看向身後。
漸漸離得近了,餘犀看清了兩人的麵龐。
一個青年人和一個老人。
她認識那兩人,他們沒多久前才打過照麵,那個老人差點射殺了沙榮。
兩人離得愈來愈近。
其他人也看見了老人,相較於餘犀,他們看得更仔細。
老人胳膊自上到下有一道很深的劃痕,皮肉翻起,血液湧出,除了胳膊,腿上也受了傷,膝蓋鼓起一大片,衣服碎布一樣掛在身上,手臂上有很多細小的刮痕。
他旁邊的年輕人比他要好些,隻有胳膊和腿上有些刮痕,沒有出現影響活動的傷痕,他背著大量箭支,扶著老人往前跑。
劉國裏的聲音響起:“他腿受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