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犀翕動鼻子,捕捉香味的來源。
然後,她看到了令她無法抑製的東西。
是一灘鮮紅的血液。
那血液和尋常人的血液有些不同,鮮紅的顏色中隱隱浮現出青紫色。
餘犀目光盯在血液上,喉嚨滾動,嘴唇控製不住抿動。
她抬起頭,看到了血液的來源。
陳焰勉強撐起身體,梧桐樹那一根莖抽得太狠,他五髒六腑疼到麻木。腹部被抽的部位全部麻掉,十幾秒後,火辣辣的疼痛排山倒海一般襲來,險些將他疼懵。
他支撐起上半身,一手按在腰間,一手撐住地麵,眼神中充斥冷意。
陳焰掃視一圈,搜索到變異梧桐的位置,他摸到腳邊的尖刺,起身踉蹌著走向變異梧桐。
此時的變異梧桐正被郎震幾人纏住。
郎震瞅準機會,在梧桐樹根莖伸過來時,舉起斧頭用力砍去。
一節手臂粗細的根莖被他攔腰砍斷,灰黑色的汁液噴灑一地。
殷菁眉動作靈活的躲開變異梧桐甩來的枝丫,衝郎震伸了伸大拇指。
刁楚手裏的匕首飛射出去,在碰到樹幹時被彈飛出去。她清冷的麵色露出難以置信,吐出句髒話。
郎震抹掉濺在臉上的汁液,喊道:“不要打它的樹幹!打它的根莖和樹枝!”
刁楚不信邪,撿起地上的強弩,拉弓射箭。
箭支在在巨大的彈射力中射中樹身,箭頭將變異梧桐的樹皮刺穿,然後落到地上。
刁楚瞅了眼地上,還有三支箭,她連射三箭,箭箭釘在梧桐樹樹根上。
箭支沒入樹根中,變異梧桐吃痛,瘋狂甩動根莖。
三人牽製住變異梧桐。
另一邊,上官南踹開車門,將劉國裏拖出車子,他倆神情淒慘,身上帶傷。
出車門後,劉國裏歪倒在地上,捂住胸口劇烈咳嗽。
上官南身上的傷要輕一些,拉出劉國裏後,轉身去了後門,想把餘犀也拉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