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處山洞內,兵子靠在洞壁,好奇地打量四周。
他小心地瞟一眼同行的兩人。
那個領著他們來山洞的男人長相很好,細長的眼眸,高挺的鼻梁,眉骨偏高,導致眼窩比普通人要深一些,他膚色很白,是那種沒有血色的白,像在不見天日的地方呆久了。
那男人給人的疏離感很重,冷冷淡淡的,但兵子還是在他讓他們跟他走的時候選擇了點頭。
至於男人旁邊的那個女人,他匆匆瞥了一眼就不敢看了。
那女人長得太好,皮膚比那男人還白,像末世前的女學生,沒被殘酷地喪屍和能讓人發狂地饑餓洗禮過。
兵子伸出右手,自我介紹道:“兵子。”
陳焰手裏揉著一團葉子,綠色的汁水從指甲縫流出來,他沒應聲,把手裏那團碎了的葉子放到兵子伸出的右手上,說:“汁液抹在身上,能阻擋獵犬嗅覺。”
說著又撿起幾片葉子揉起來。
兵子愣了一下,哦了聲後,趕忙把葉子往病號服男人身上塗,塗完也撿起大把葉子揉。
一邊揉一邊對病號服男人說:“我再揉一點,你多塗塗。”
病號服男人虛弱地笑笑,啞著嗓子衝陳焰和餘犀說道:“我叫孫唯。”
餘犀哦了聲,跟著自我介紹:“餘犀。”
陳焰還在一旁揉葉子,目光放在葉子上,沒再吭聲。
兵子是個自來熟,確定兩人沒有惡意後,開始自顧自找話題聊天。
聽他的意思,他是臨岩市的人,和那個叫孫唯的病號服是一個小區的,兩人年齡相等,從小一塊玩到大。
後來兩人考了不同地方的大學,他那時候不喜歡學習,吊車尾沒考上二本,上了一個本省的專科3+2直升本。
孫唯比他聰明、比他學習好,考了國內某所211大學,學的國貿專業。
等他本科畢業,孫唯早就進社會一年多了,在臨岩市當地一家有名的企業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