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蓋的再好,裝的再像,也掩蓋不了根莖內部散發出來的淡淡惡臭。
那種變異了的、讓人無法忍受的惡臭。
就在她話音剛落,牆上一根線條瘋狂變長,長度本來到走廊中間位置的,幾個呼吸間,長到了入口。
線條長到入口時,恢複了正常的模樣,變得紋絲不動,和畫在牆上一樣。
那群巡邏兵好像沒來過這邊,也沒有見到過這些特殊的牆壁和線條。
一個身穿淺灰色製服的男人向前,用手裏的槍點點牆上的線。
剛才線條狂長的樣子,這些巡邏者也看到了,其中不乏好奇者。
那男人槍頭在牆壁上搗了搗,發出類似搗牆的聲音。牆上的線完全沒有反應,不僅沒有反應,反而真的像畫在牆上一樣。
黑色線條很薄,貼在牆上像刷了一層油漆那麽薄。
見觀察不到什麽,巡邏兵索性從口袋裏掏出一把匕首,匕首用力劃在黑色線條上。
那條線仿佛察覺到了危險,匕首劃下第一道時,它感覺到了疼痛,線條扭曲了方向,往另一個方向延伸。
淺灰色製服的男人見這些線條居然真的是活的,立刻後退一步,他環視一圈牆上無數條黑色線條,眉頭狠跳了一下。
這些奇怪的線條不是他們能駕馭的了的。
嘴裏的後撤還沒來得及說出來,就聽“砰”地一聲。
淺灰色製服男人朝後看去,他臉上的愁容還沒消退,看到隊伍中有人舉槍射擊後,那抹愁容霎時間變為驚恐,額角青筋冒起,大吼一聲:“後撤!所有人後撤!不要開槍!”
但為時已晚。
子彈打在一條較粗的線條上,衝擊力太大,子彈鑲嵌在線條中間,黑色線條被打的地方流出某種奇怪的黑色**。
吃痛之後,牆上所有的線條瞬間活了,無數黑色張牙舞爪離開牆壁,席卷向眾人。
餘犀幾人也沒落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