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焰蹙眉看著來人。
那人距離他們幾米遠,身體不自覺往後挪,一邊挪一邊笑:“真巧啊。”
陳焰也笑:“是巧。”
餘犀:“你居然沒死?”
佝僂身影的不是別人,正是齊偵仲。
齊偵仲佯裝生氣:“好歹也是算同行過,怎麽也算半個熟人吧,怎麽一見麵問我這種問題。”
餘犀不跟他廢話,直接問道:“你怎麽跑出來的?”
一眾實驗品死了,巡邏者死了,研究員死了,連重要人物石管事都死了,這人卻好好的站在這兒。
憑他弱雞的本事,是絕對逃不出會議室的。
齊偵仲不想回答,見兩人往他這邊走,忙往後退,一邊退一邊嘀咕說:“還能怎麽跑出來,靠兩條腿唄。”
說完見兩人還往這邊來,頓時慫了,縮縮脖子,囁嚅說道:“我……我裝死逃出來的。”
他說完,空氣驟然安靜下來,餘犀兩人鄙夷的看向他。
齊偵仲老臉一紅,想說什麽,礙於武力值不足,隻能忍氣吞聲。
眼看過了一分鍾,還沒人說話,齊偵仲憋不住了,嚷嚷道:“你倆什麽表情,什麽表情?”
他看起來義憤填膺,實際借著氣憤不停往後麵退,眼看要退出路口了,剛想轉身跑,砰地一聲,有什麽聲音響起來。
齊偵仲低頭,就見腳旁立了根筷子。
木質筷子半截陷進大理石內,齊偵仲臉直接塌了,哭喪著臉看向餘犀。
餘犀手裏拿了另一根筷子,鬆鬆垮垮掛在指間,隨時要扔出去的樣子。
齊偵仲:“你哪兒來的筷子?”
餘犀收了筷子,靠在牆邊說道:“你老實點吧。”
陳焰說道:“會議室還有人嗎?”
齊偵仲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老實說道:“沒人了,沒了冷凍箱,他們也就沒有在會議室裏待下去的必要了,石管事……石管事沒了後,大部分人離開會議室,少部分人殺紅了眼,互相攻擊了段時間,最後死的死、傷的傷,我離開的時候,會議室沒幾個活人了。”說完他笑了聲:“就算還有活人,也活不了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