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南低聲說:“我現在想到一條水桶粗的蟒蛇,動作快的和閃電一樣朝我爬過來,我就渾身起雞皮疙瘩。”
郎震嗬了聲:“你想太多了,豈止是一條蟒蛇,那是一堆蟒蛇!”
蟒蛇什麽的是其次的,畢竟還沒有到動物園地界,眼下最重要的,是商量一下路線的問題。
劉國裏不知道從哪裏扒拉出一張地圖,比劃著上麵的路線。
劉國裏:“如果不走動植物園那條路,我們還有兩條路可以走,一條路是這條,這條和動植物園的方向相偏,可以繞過動植物園,但路途較遠,可能要多花幾天時間。”
“另一條路則是繞過整個寧州,從旁邊的宜深市走。”
宜深市是什麽情況他們並不清楚。
幾人圍坐在一起,商討具體走哪條路。
未知的動植物園讓幾人在平房內多呆了兩天,最後沒商討出個所以然,幹脆走第二條路,繞開寧州市。
臨走前,為了感謝老人一行人,他們留了不少武器。
絡腮胡男人抱著槍支,木訥的臉上難掩喜色,但沒過多久,他就把槍支還了回來,說道:“你們去長河,很危險,這些還是自己帶著吧。”
郎震哈哈一笑:“放心,我們還有的。”
說著打開駕駛座,關車門開車動作一氣嗬成,沒有給絡腮胡反應的機會。
本以為繞開寧州的路途不會遇見大的變故,誰想中途經過一段路,那條路上不知道發生了什麽,被徹底炸毀。
水泥碎屑和周圍的梧桐樹倒地後堆積在一起,半人高的石頭隨處可見,將整條路堵得死死的。
他們本想清路,爬到車頂遠望,發現根本清不了。
炸毀的路段後方,泥土和沙石成堆倒在路上,足足蔓延了十幾米。
憑他們的力量,把這十幾米清出來,還不知道要清到哪年。
無奈之下,車子隻能原路返回,往動植物園的方向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