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聲是隊伍內的另一個女隊員的。
第一個聽見聲音的是為首的男人, 他夜裏淺眠,稍微有些動靜便醒了。
女人發出尖叫的第一時間他便睜開眼睛,身體因為慣性迅速從**爬起來, 衝門口衝去。
等他到地方,女人已經變成了一具屍體,模樣淒慘的躺在地上。
她四肢被人用殘忍的方式折斷, 一條腿和身體分離, 腿上血肉模糊, 露出森森白骨,宛如被什麽東西啃了一樣。
令她死亡的是讓她胸口的大洞。
女人胸口心髒的位置,被什麽東西掏了個洞,一直接貫穿到背部。
為首男人哽咽一下, 唇線緊抿, 沒有說話。
過了沒多久, 另外幾名隊員相繼趕到。
隊伍中僅剩的一名女隊員看著同伴的屍體, 無法忍受如此慘狀,捂嘴蹲在地上, 低聲啜泣。
她向前兩步, 想去拉屍體的手, 被同伴攔住了。
一個男人說:“別碰她。”看屍體的樣子, 像是被什麽怪異的動物啃食了。
不知道有沒有感染喪屍病毒。
為了保險起見, 幾人沒有上前挪動屍體。
一名剃著光頭的男人說道:“董哥,你看……”
一直哭泣的女人從地上站起來,低聲說:“董威。”
董威沒有說話, 沉默的蹲下身,把屍體背在身上,一直背到樓下。
他把屍體和第一個死亡的隊友埋在一起, 站在原地良久,說:“我會為她們報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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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震手裏拿了片葉子,一邊小聲吹口哨一邊晃動葉子,晃了半天說道:“怎麽回事?它怎麽不理我?”
陳焰坐在他旁邊,聞言瞥了眼,沒吭聲。
郎震不死心,繼續拿葉子騷擾。
他葉子底下躺了個小黑球,腦袋上頂著片綠色葉子,被他擾的煩了,葉子縮進身體裏,整個變成了圓球。
郎震手戳圓球身體,邊戳邊笑:“哈哈哈,原來它的葉子是可以收進身體裏的啊,笑死我了,它現在的樣子和糞球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