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敢待太久, 洛柚從陸與深房裏出來的時候,臉已經紅得不能看了。
她在門邊徘徊了一下,才又往外邁了幾步。隨後聽見小黑期待地說:“哎, 柚子,你來幫我看看, 我自己收拾的包, 怎麽樣?”
等洛柚進去看了眼, 正想說“有進步”的時候。
突然見他一臉疑惑地問:“你臉怎麽這麽紅啊?”
洛柚捧著自己的臉:“……啊?沒、沒有吧?”
他大概感覺有那麽一刻福至心靈, 小聲地、擠眉弄眼地問了句:“你剛剛去深哥房間了?”
洛柚拿手往自己臉上扇了扇風:“……幫他收拾東西,熱的,他東西太多了。”
理直氣壯, 說得她自己都快信了。
“也是,”小黑說,“深哥最近好像開始特別注意自己的形象了, 你說, 該不會是有什麽喜歡的人了吧?”
洛柚一噎:“……呃,也、也許吧。”
生怕他發現什麽, 洛柚趕緊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
雖然大家都已經盡量早睡了,但第二天七點鬧鍾響的時候, 洛柚還是有種生無可戀的感覺。
是內心那一點“不能耽誤了隊伍的飛機”的責任感,讓她掙紮著起了床。
打開臥室門的時候,洛柚發現她的隊友們,也是同樣的, 哈欠連天。
她頭腦不太清醒, 正打了個哈欠,提著行李箱下樓的時候,突然感覺手裏一輕。
她抬眼, 看到是陸與深。他精神百倍地跟她打招呼:“早。”
洛柚的聲音帶著倦意:“早。”
他笑笑,邊下樓邊問:“沒睡好啊?”
“睡倒是睡得不錯,”洛柚說,“就是沒怎麽睡醒。”
“我昨晚倒是沒睡好。”
“為什麽?”
他看過來,意味深長地說道:“因為心裏太激動了。”
這時候他們倆下了樓,正好許淵聽見他們的對話,疑惑地問:“啊?激動?你是多久沒出門了?出去兩天也能這麽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