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句話, 洛柚一瞬間有些呆住,難怪他今天後幾局的時候,話比平時要少。
“嚴重嗎?”她問。
他搖搖頭:“還好。”
洛柚當然知道他不會是“還好”, 否則他肯定不會表現出來,又怎會說出來讓她擔心?
這時候舞台中央主持人已經在準備賽後采訪了。洛柚竟然有種鬆了口氣的感覺——他們今天沒有拿單日第一, 所以這會兒也不用等著上台采訪。
她小聲跟工作人員交流了一下——這一刻她無比慶幸自己會點日常的韓語, 於是才能順利地溝通, 接著就牽著陸與深先其他選手一步退了場。
這時候所有選手都還在場內, 外麵的通道非常安靜。回到休息室時,許淵也是一臉驚訝。
“啊?結束了嗎?”
洛柚說:“還沒,但是隊長腰疼, 我先帶他回來了。”
許淵看了陸與深一眼,問:“嚴重不?”
陸與深又看了洛柚一眼,欲言又止。
許淵立刻懂了, 點點頭, 說:“行,咱趕緊回去找隊醫吧。”
洛柚點點頭。沒等其他人, 他們先打車回了酒店。
她隱隱能察覺到他身體上有多麽痛,抬眼去看他近在咫尺的麵容。
他的臉色遠看起來跟平常無異, 倘若不是微微皺起的眉頭,大概沒有人會覺得他有傷病。但如此近的距離,仔細一看,就會發現, 他的麵容還是有點憔悴的。
洛柚簡直無法將他跟剛剛那個在場上以一己之力團滅了別人整支隊伍的人聯係在一起。
怎麽看, 他身上都有一種矛盾的感覺。既溫柔又強勢,既脆弱又強大。
陸與深看過來,笑了下:“你這麽看著我做什麽?”
洛柚皺著眉:“我擔心你啊。”
“沒事。”他反過來安慰她, “讓隊醫給我看看就好了。”
但在酒店畢竟不比在基地,隊醫隻給他熱敷了一下,開了點消炎的藥,然後告訴他如果明天還這麽疼的話就要去醫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