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即使壯漢身軀再怎麽高大威武,但眼睛和鼻子這塊還是脆弱的。
疼痛迫使對方向後趔趄幾步,視覺剝奪和強烈的痛覺相互刺激,竟導致大漢一個沒留神,直接對著一旁的玻璃靠去。
老舊的樓房建築並沒有做防護,甚至窗沿都十分的低矮,直到對方的腰,單薄的玻璃根本承受不住對方的體重。
玻璃破碎聲響再次響起,糖糕猛然後縮。
但悲劇並沒有發生。
大漢半截身子都在外麵,直接抓住了一旁的木門。
門裂開的嘎吱聲接連不斷的響起。
這門本就是極為老舊的木門,加上樓道內的潮氣重,也早就破碎不堪,被大漢全力一拽,直接倒下。
木門最後的價值,就是救了個人。
等站穩的瞬間,他便已經抄著半截門板大吼一聲,對著糖糕砸來。
狹窄的樓道,樓梯口在糖糕身後幾步,麵對木門的襲來,並沒有任何閃避的空間。
——
聽到樓內響起的吼聲,江瓊言不再猶豫,立刻衝入樓道。
樓道內回**著少女低低的抽泣聲。
樓內光線昏暗,但不妨礙江瓊言的視野,下一刻便幾步跑上二樓。
抬眼望去,嬌小的少女發絲淩亂,單薄的身影背對著他,聽到動靜的一瞬間,立刻回過頭來,一雙大而圓的杏眼蓄滿了淚水,在看到他的一瞬間,嚇得臉色更加蒼白,一個眨眼,淚水滾落而下。
單看這張擔驚受怕的無害麵容,絲毫聯想不到此刻她的動作。
帶著釘子頭的棒球棍直接壓在男人最為薄弱的位置,甚至糖糕還雙手壓在棒球棍上,看著動作,就知道她將大部分的體重都壓在棒球棍上。
就在少女回頭的過程中,躺在地麵上的大漢發出的痛苦嚎叫。
江瓊言瞳孔猛然一縮,強烈的衝擊感讓他竟然還有點詞窮。
下一刻,她已經抬起了棒球棍,對準了他這個不速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