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僅是大媽,對於某些人來說,今晚都是驚嚇之夜。
而且這個晚上,仿佛就隻是打開鑰匙的開關。
未來的幾天內,相關的人都收到了這些精神騷擾。
比如半夜睡覺感覺到一陣濡濕,醒來之後發現老鼠在舔他的腦袋。
老鼠:終於有個光頭了,快擦擦,前幾個頭發好臭哦。
比如喝水時驟然看見杯中有蟑螂。
蟑螂:咕嘟咕嘟咕嘟兄弟幹啥我潛水呢?
比如鞋子裏竄出來的蛇。
蛇:嘔,快走快走嘔——
以上後續都是小鬆鼠繪聲繪色表演給糖糕看的,配音也是自己樂嗬嗬的腦補上去的。
其中也有人隱隱約約猜到了有什麽不對勁,也會避免去觸碰這個黴頭。
糖糕的本意除了替自己出氣外,更多的也是讓人在無暇顧及自己,這樣的場麵讓糖糕還小小的鬆了口氣。
聽到門口的動靜聲,糖糕立刻起身,擰開門把探頭看去。
高瘦的身影出現在眼前,正彎著腰,手中拿著一袋垃圾。
這是糖糕的垃圾。
兩人相遇的第二天早上,便已經在樓道內相遇了。
比上次見麵還要尷尬。
他麵色蒼白,眼下帶著淡淡的青澀,眉眼間也帶著疲憊,雖然無損顏值,但任誰都能看沒有睡好。
糖糕到嘴邊的話頓時就說不出口了,有些尷尬的詢問道:“昨晚睡好嗎?”
“老毛病。”江瓊言看著糖糕有些尷尬的神色,也沒有更多的解釋,轉了個話題,“你最近最好不要出去。”
“這個我是知道的。”糖糕點了點頭,對上他的目光,輕輕的咳嗽了聲,等待對方的離去。
然而對方絲毫沒有離去的意思,目光依舊停留在糖糕的身上。
嗯?
糖糕和對方對視了幾秒,皆從對方的目光看出了等待的意思。
“有事?”
“有什麽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