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糕第二天是被外麵的動靜給吵醒的。
硬物敲擊著欄杆, 巨大的轟鳴聲震的糖糕雙耳發疼,都能感受到自己心髒猛烈的跳動。
有一說一,這裏的家具用品雖然高檔, 但很顯然隔音有的問題。
大腦被強製開機, 糖糕盯著聲音發出的地方片刻, 這才回憶起了自己現在的情況。拿起防身的武器, 迅速來到貓眼處,便瞧見對門門口出現的兩個男人。
體型都偏瘦一點, 打扮的也都很憔悴, 但在末世中也算是生活好的那一類了,畢竟其中一人手上還拿著煙。
較矮的男人一口氣拿著棍子猛地敲擊三下, 隨後還是挺了手:“咱們這麽敲也沒什麽用處啊, 裏麵的狗又不出來。”
拿煙的男人吸了口煙,眉頭緊鎖:“不行, 今天怎麽樣都要把這隻狗弄出來,那隊伍明天就走,能不能混得上去就靠這隻狗狗了。”
“哥你不是說基地內部有靠山嗎, 為什麽我們拿這隻狗去示好啊?”拿棍的男人開口道, 細長的眼睛中透露出疑惑。
然而下一刻, 他就被狠狠拍了下後腦勺,拿煙男暴跳如雷:“我的靠山在基地裏麵, 不拿到這隻破狗我們怎麽聯係啊!”
“哥我錯了,我這不是擔心嗎……”
“有什麽好擔心的,回頭你問問那隊伍的基地老大是誰,那是我哥們糖原,當時我們是拜過把子的交情!”
糖糕:“……”
如果基地的位置沒錯,她的耳朵也沒有聾掉的話, 他們口中的糖原應該是自己的哥哥。
她哥就那副憨批樣子什麽時候混到基地老大的位置了?
糖糕對此深表震驚。
聽到了熟悉的讀音,一旁的橘貓立刻伸出爪子抓住糖糕的褲腳,糖糕對著橘貓輕輕的“噓”了聲。
被拿煙男信誓旦旦的這麽一說,拿棍小弟頓時就來了精神,一邊喊一邊還叫囂著,聲音震耳欲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