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汪!”
方桶驚慌失措的聲音回**在寬闊的房間內, 最後引來的是一聲開門聲,且伴隨著男人不耐煩的聲音。
“吵什麽吵,再吵把你嘴封住!”
方桶立刻就停止了叫聲, 並不是因為害怕, 而是因為這道聲音既熟悉又陌生。
費力找到角度一看, 方桶當場震驚到說不出話來。
——麵前的男人, 就是自己。
就像是打開潘多拉魔盒的鑰匙,周圍的場景和私藏都和記憶中的畫麵一一重回, 唯一不同的是, 就是視角的問題。
自己變成了當初的小白狗?!
一旁的酒精燈被點燃,細微的聲響發出, 就像是狠狠敲擊在方桶的身上。
為什麽會這樣?
時間莫非會倒流嗎?
為什麽他會變成那隻狗?
一切的一切衝擊著方桶敏感的神經和可悲的認知, 但他也思考不了多久。
做成曾經的施暴者,他當然知道下麵會發生的事情。
“嘶, 這玩意燙上去肯定夠爽。”
刀刃在火焰的加持下變得灼熱無比,聽著自己的聲音說出這句話時,以往的爽意此刻都變成了想揍自己的心思了。
但奈何狗狗狀態下的他發不出什麽人話, 隻得眼睜睜的看著這刀子落在自己身上。
一次一次, 和記憶中的分毫不差。
痛的方桶都在懷疑自己就是這隻狗, 之前為人的場景都是自己在短短幾秒鍾幻想出來的。
要不然他怎麽疼的之前一切都想不出來了?
“嘖,才幾下就弄死了一樣。”
方桶的聲音再次響起, 酒精刺鼻的味道彌漫,在一瞬間屬於**的冰涼後,取而代之的就是遍布全身的灼熱。
但這寫都比不上眼部的刺痛。
最後迎接方桶的就是讓人窒息的黑色垃圾袋。
在極度的疼痛中,他從夢中驚醒,卻又久久不能回神。
他還活著嗎?
他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