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瓊言垂下眼, 擋住眼中的錯愕。
糖糕洗完手,雙手屬於濕噠噠的狀態,隻能垂在胸前等幹, 一雙杏眼微微彎起:“原本我不知道它是有異能的, 我們之前是房車趕路, 對於水量什麽都有控製的, 雖然它很注意控製量,但平時那麽乖的小狗…狼狼, 怎麽會去攪水呢。”
留心觀察後, 糖糕就發現了江江的笑眯眯。
“我之前還很疑惑為什麽它要藏著這個異能。”講到自家的動物,糖糕語氣的越發的興奮, “直到我給它洗澡的時候, 難得看見它慫巴巴的樣子。”
腦海中的回憶逐漸浮現,也是不可控製的, 一股子熱度驟然升騰。
藏在黑色碎發後的耳尖悄然帶上了點紅。
絕大部分的哺乳類動物都有些怕水,縱使是他也或多或少有些怕水。
更何況那個時候,糖糕的手已經觸碰到他的腹部。
在人類的羞恥心和動物對水的本能不適下, 他掙紮了起來。
等到反應過來的時候, 盆中的水已經少去了大半, 而周圍也是一片狼藉,包括糖糕渾身上下也都是濕漉漉的。
而他緊張看去之時, 上衣濕透的糖糕反而是笑著把它抱在了懷中,也不嫌棄,帶著泡沫的手摸著他的腦袋:“好了好了,我們衝個水就行了,不怕。”
說著就將它放在一旁濕漉漉的塑料薄膜上。
江瓊言還記得,當時的太陽很大, 水泥地被曬的暖烘烘的,自己濕噠噠的反而還舒適的。
不過更多的便是愧疚。
對於自己搞出來的狼藉,江瓊言自然也是愧疚的,在糖糕考慮是否要添加水的時候,他最終還是伸出一條爪,主動伸悄悄的調動異能。
“你看多可愛啊,雖然怕水,但還是會偷偷給我供水。”
江瓊言也覺得自己當時加的水並不算多,但沒有想到竟然被糖糕給察覺到了。
糖糕原本是靠著分享緩和剛才被單肩扛起和肢體接觸的羞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