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糕沒有想到自己接連兩次都踩了雷, 並且還是前後反差讓她十分適應不了的雷,也導致她的興致呈直線下降,要不是因為燭姐, 她說不定現在就溜回去了。
但糖糕並不知道, 此刻她的興奮度的降低, 也是其中一些人的計劃之內。
畢竟隻有被拉低了期待, 後麵出來的人才會有對比。
看著糖糕明顯喪失興致的模樣,幾人對視了眼, 試探性的開始上前。
結果還沒有碰到, 隻見糖糕一扭頭,直接對上了其中一人的視線, 然後迅速扭頭離開。
那雙琥珀色的眼眸中在和他對視之時, 僅僅是短暫的兩三秒,他既然能從糖糕疑惑的目光和聳肩的動作中讀出多種意思。
——竟然是同一個酒館的, 那可能都是同一種質量的。
——作為負責挽留的“武器”,居然一點自知之明都沒有。
——看來這個基地不行啊。
但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她意識到這是把她留下來的手段。
並且仔細回想, 從她表現出狀態就能透露出幾分端倪。
糖糕:這都是取悅我的手段罷了。
最為糟糕的是, 糖糕並沒有看出來前麵兩人是鉤子。
而現在糖糕是真覺得這個基地的男性的質量都不太行。
不怕將對方察覺到這是套路, 但就怕對方非但沒有察覺到,並且還是真情實感的開始嫌棄。
原本想著是拉低難度, 現在看來難度反而是直線上升。
看著糖糕轉身消失在人海的背影,幾人麵麵相覷。
這下是真的搞砸了。
離開了讓人不適應的地帶,糖糕很顯然鬆了口氣,拒絕其他人遞來的飲料,糖糕尋思著找個合適的角落,等到稍微過去點時間再去找燭姐。
正當糖糕在隱秘的角落中觀察這周圍時, 一旁的身影吸引到了她的注意力。
他是明顯被人推搡出來的。
類型竟然和江言有點類似,看模樣應該是比江言大上幾歲了,同樣都是高高瘦瘦的類型、白皮膚,就是沒江言那麽麵癱和高冷,笑起來竟然還挺可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