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糕不覺得自己對毛絨絨這塊不行。
而且她這段時間對江瓊言的新鮮感還沒有過去, 此刻更是被勾起了興趣。
然而江瓊言也僅僅隻是對著她短暫的展現了一下。
下一刻便已經將外套重新套了回去,拉上兜帽,最後還戴上了帽子。
——嚴嚴實實。
事實證明, 江瓊言還是挺能拿捏住她的死穴。
每當糖糕提不起勁的時候, 毛絨絨的耳朵總是會出現在她的視野內, 特別還是那種要露不露的。
糖糕一開始還想要嘴硬表示自己不運動也是可以摸到的, 但換來的慘痛代價……原本輕輕鬆鬆的福利變成了要運動後才能摸到,二者的差別讓糖糕心痛。
更讓她鬱悶的是, 江瓊言似乎能分辨出她是真的累還是假的累, 然後快準狠的拋出誘餌,就算是不露出毛絨絨, 也是勾的糖糕每每都屈服了。
到了訓練結束, 糖糕也是徹底成為一灘爛泥,隻能眼巴巴的盯著江瓊言的那種。
今日份的任務都結束, 江瓊言恢複了平時好說話的模樣,見糖糕是真的不想動,幹脆直接抱起對方。
就像是在抱著孩子一樣。
糖糕也沒有客氣, 直接將下巴擱在江瓊言的肩膀上, 任由江瓊言抱著走。
反而是江瓊言在開門的時候, 略顯得有些遲疑:“我們這個樣子?”
糖糕片刻後這才懶懶的回應了一句:“啊,沒事我有正當理由的。”
沒有體力算是正當理由?
雖然很想詢問出聲, 但很顯然,糖糕也很明確就是這個意思,甚至還在江瓊言沒有動作之時,還發了聲鼻音催促。
江瓊言看了眼糖糕,最終還是開了門。
好在中午正值飯點,大家幾乎都聚集在家中或者是食堂, 江瓊言一路走來也算是順利,並沒有引起多少人和動物。
糖糕是明顯有自己的壞心思,當回到家門口時,她這才縮回了逗弄耳朵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