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夫被她這麽直白的問頓時就一陣無語,但因為自己心虛在前,所以這會兒也不好說什麽,順著台階就下了,“這第二件事自然是分辨炮製草藥了,不然這藥鋪裏邊怎麽把處理好的草藥賣給別人入藥呢?這就是炮製的用處之一了。”
時微雨好整以暇的等著他繼續說,許大夫心中撇嘴,又嘀咕了一句“真是不可愛”之後才接著說道:“好了,你就將這些藥草拿去炮製了吧。”
說著他直接將手中剛剛時微雨采來的藥草遞過去,一副鬱悶的樣子,完全不怎麽想搭理她。
時微雨又把藥草接過來,然後才終於開了口,“怎麽炮製?”
許大夫立馬順著杆子往上爬,“哼,果然還是需要我教的吧?讓你剛剛不好好聽!”
時微雨:“……”
你、剛、剛、哪、裏、有、教、炮、製?
時微雨是真的想摩擦人了。
看到時微雨眼中的不善,許大夫條件反射的想後退,但最後硬生生的又給頓住了,嘴裏還繼續冷哼,不過動作卻是極其迅速老實的從兜裏掏出一張單子來,“呐,炮製方法都在這張單子上寫著,你自己悟去吧,能悟多少是多少,悟不出來那就是你沒天分,趁早離開,你好我好大家好。”
時微雨不跟他廢話,直接接過單子一掃,然後問:“我去哪兒炮製?”
許大夫又兀自嘀咕了一句什麽,這才轉身朝側房去,“跟我過來。”
那是一間小型的藥房,裏邊有很多炮製藥草需要用到的工具,抓藥工具、小秤、紙筆等等物件,看著還挺齊全。
“你就在這炮製吧。”許大夫就說:“若是悟不出來想放棄,那就直接說,省的浪費大家時間。”
這話說的跟酌定了她炮製不出來、趕緊趁早滾蛋似的。
時微雨直接趕人,“你納涼去吧,我自己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