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個並不很大的空間, 周圍放了兩盞的小型燈,勉強能照亮一方空間,而就在那方被照亮的空間裏, 正關著一個女人。
是的, 關著。
籠子是鐵質的, 大概半人高, 長寬大約隻有一米七八左右,人在稍微中間一點甚至連腿都伸不開, 隻能蜷縮著。而此時正蜷縮著的人頭頂[黃燕兒]三個字。
她渾身的狼狽, 手腳還拷著鐵鏈,整個人都透著一股哀默的死寂, 麵色蒼白, 混染著疲憊,眼皮耷拉著, 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樣,雖然身上未看出什麽傷來,衣裳也好好的穿著, 但精神折磨應該不輕。
五人冷著臉沉默的看了一會兒, 突然時韶華就是一句, “草!”
另外幾人回神,
“臥槽!”
“這也太狠了吧?!”
“不行, 等會兒我出去一定要把那個狗姓張的揍一頓!”
“救人救人!先救人!”
四不兄弟飛快的往籠子那邊奔,結果這籠子是被鎖起來的,不忘初心就道:“先找鑰匙,你們在裏邊找,我去看看在不在張老板身上。”
四人分頭行動,速度極其的快。
時微雨站在原地, 神色似乎有了些恍然,半晌都沒動彈。直到不忘初心在張老板身上找到鑰匙,然後開鎖救出黃燕兒、時韶華喊了一句“姐”她才回神。
時韶華有些擔憂,“姐,你怎麽了?”
時微雨難得的有些茫然,“什麽?”
“就你剛剛。”時韶華更擔憂了,“你剛剛怎麽了?怎麽半天沒動靜,我喊你你也不回神。”
聽他叨叨這麽兩句,時微雨已經徹底回神了,她掩下所有情緒,回了一句,“沒事。”
時韶華不太放心,“真沒事啊?”
時微雨唇抿了下,最後又恢複成以往的麵無表情,她說,“真沒事。”
現在黃燕兒眼睛雖然睜著,但實際上就跟傻了一樣完全沒有別的反應,雖然是救出了人,但幾人都有些擔憂她的情況。所以現在一聽時微雨說沒事,當然關鍵是她臉上此刻表現的就跟平時一模一樣,所以時韶華想著可能是自己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