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裏,這些人當然不叫‘牛郎’,這裏也不會明目張膽的稱作是‘牛郎會所’,店名也就是‘夜店’。
花夏這邊的夜店跟島國的牛郎會所類似,為了避免被社會和諧,是不提供某方麵服務的。
但事實上,如果雙方有意,跟在酒吧遇到可心的對象,那什麽晉江不允許的方麵,也是可以提高一下尺度的。畢竟都是‘男女朋友’了,出了店也不涉及金錢交易就沒有問題。
這家夜店主要為女人服務,比較特殊,一樓區的個人最低消費在五千以上,卡座幾乎全滿,電音嗨翻,就算是沒什麽錢的想要過來體驗一下生活,那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體驗。
而二樓區,最低消費在兩萬以上。
這錢總是要花出去的,因此她剛一坐下,就有好幾個一直注意樓梯的小哥哥蜂擁上前。
不好看的富婆、年紀大的富婆,和年輕漂亮的富婆,沒得選擇也就算了,如果能選擇,沙子也會選擇後者。
顧若安現在這張麵具易容出來的臉,就算不是絕美,至少在這貴賓區已經算是目前頭一份了。
不過現在才九點多,這家會所的夜店生活才剛剛開始,剛開始嗨起來,也沒什麽好比較的。
小挎包裏的項鏈激動的再次震動起來,顧若安壓住挎包,看著坐在自己身邊的十幾個小哥哥,整個人都繃緊了。
“誰讓你們坐下來的。”她指著這十幾個帥哥中的九個,“你們走開,人太多,吵得我頭疼。”
帥哥們雖然心中不滿,但不覺得尷尬,不管是在夜店陪酒還是唱歌,那都得臉皮厚才成。
“姐姐不嘛,你就把我留下來嘛~”其中一個年級最小的湊過來就想拉她的手,被她掃開,隻覺得外套下的皮膚都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這個青年長著一張娃娃臉,看起來就跟沒成年似的,奶裏奶氣也就算了,但眼神中都帶著對她的**,讓顧若安有一種自己在拉未成年犯罪的罪惡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