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現在宋尖尖站在講台上,位置比較高的緣故,底下究竟是怎麽的一片情形,她都能看得一清二楚,包括浮現在那些十幾歲少年臉上的無限惡意。
他們以著最為利己、最為惡意的態度去揣測著周圍的一切,這一幕在宋尖尖看來,實在是格外的……醜陋。
沒錯,是醜陋。
相比於害怕,在此時此刻,宋尖尖看到的,更多是醜陋扭曲的臉孔,無論他們說了多麽難聽的話,在宋尖尖看來,更像是他們為了讓自己‘融進’這個班裏,刻意散發出來的惡意,為了讓自己看起來不好欺負。
隻是,這些麵目看起來就更加扭曲、更加醜陋了,比那一張張惡鬼麵具都要醜陋。
不過在現在這會兒,也許是聊到了即將舉行的‘身份’重新抽取的緣故,放在鄭聞、宋尖尖等人身上注意力沒多久便已重新轉移開來了,轉到等會兒就要舉行的某種儀式,又或者準確點來說,是某種遊戲上去。
沒錯,是遊戲,在最後的身份謎題解開的一瞬間,秦封、尖冬晏便馬上明白過來了,明白為什麽會有王、平民、奴隸這三種不同身份了。
“是國王遊戲,他們是通過國王遊戲抽取了身份牌來確定他們在接下來一段時間在班裏的地位。”
認出了遊戲規則的尖冬晏,立刻就壓低了聲音開口說道,隻是他話才剛說完,邊上的秦封便已搖搖頭說道:“並不完全是單純的國王遊戲,這個遊戲規則已經變種了,一般的國王遊戲,無論是哪種身份,誰抽到都是隨機的,但你們發現沒,在這裏班裏進行的國王遊戲,本質其實是階級遊戲,國王和奴隸的身份估計早就已經定好了,不然也不會有讓鄭聞若是抽到‘王’牌,就交出來這一說法了。”
“秦封,你這意思是,他們是已經內定好誰會當作國王,以及誰會淪落成奴隸了?但抽牌不是隨機的嗎?這不能完全確定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