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桃笑嘻嘻的拉柳夢聲下水:“柳醫生說, 許高一開始還挺合作,後來似乎反應過來他的價值,就是一副拒不合作且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所以讓我來嚇他。”
顧言庭自然是知道許高的態度變化的, 就聽楚桃問他:“你說, 許高怎麽突然就膽子這麽大了?而且還用你和顧行的矛盾來當成自己的保命符?”
顧言庭反問:“你說呢?”
楚桃:“顧行讓人讓他這麽說的?”
顧言庭道:“他不一定要知道是誰教他的, 隻要方法有用就行。”
——而在楚桃來之前,確實是有用的。
楚桃沒說話——
如果她沒有記錯, 這個地方看守的, 都是顧言庭的親信。
顧行已經接觸到了許高,卻不殺人滅口——
也許等顧言庭心動中了顧行的計劃的時候, 就是顧行反殺的時候。
可正如楚桃所說的, 有時候做事情,並不需要什麽所謂的證人——
隨著佛格森人體試驗的消息傳出去, 整個星際的目光都聚焦到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小星期。
如果說之前,大家對阿莫斯違背星際和平公約的對佛格森的大兵壓境還頗有微詞,肉幹廠和接下來幾個小型人體實驗室的公開發現, 讓阿莫斯從星際的“獨行專斷排除異己的野皇帝”變成了“為星際人類謀求福祉的正義之師”。
零星有人質疑這些所謂的“證據”不過是阿莫斯提前編排好的視頻, 聳人聽聞又可以逃脫戰爭狂人的罪責——
但是這種言論剛剛一出現, 就被阿莫斯悲痛又憤怒的人民群起而攻之!
顧言庭和楚桃深知堵不如疏的道理,一方麵夾緊了對佛格森的日常巡查, 一方麵卻也打開了佛格森被封閉的網絡——
佛格森所遭遇的那些,在顧言庭的安排下,幾乎是同時的告訴了整片星域。
佛格森的苦主便是顧言庭最好最有利的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