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楚桃出去晃了一圈兒之後,便知道礦山這一片據說是鬧了狼患。
還據說這狼小是小,但是狠。
在一眾垂涎它身子的礦工中七扭八扭一頓跑, 他們愣是一根狼毛都沒薅到, 那小狼崽子就不見了!
楚桃聽那群人就像小狼崽子已經扒皮烤熟結果卻飛了一樣的語氣, 冷笑三聲——
她楚桃還沒來得及吃上的狼崽肉你們也配?
配鑰匙嗎?配幾把?
但到底沒有從這片兒聽出小狼崽子有受傷的消息, 楚桃也不敢離開自己的礦洞太久——
萬一那群組員偷懶摸魚出來,看見了負傷的小灰, 又給了小灰一鏟子可咋整?
楚桃覺得自己簡直撿了個不省心的——
她明明還沒有到當爸爸的年紀, 卻操碎了當爹的心。
一無所獲的回到礦洞,小狼崽子正找了個角落靜靜的蜷著。
礦洞的溫度並不低, 但大概是因為失血過多的原因, 小狼崽子有點抖。
之前她從遊輪上扒拉的下來的醫療包裏有微型的治療儀,但現在小灰這個狀態, 楚桃也不知道把它弄醒之後它能不能聽懂人話並準確的拿出她想要的東西。
所以楚桃又出去了一趟。
礦山是有醫務室的。
礦工們幹活的時候被工具砸傷弄出血倒是經常的事情,更不要說一群天天除了挖礦啥也不幹的男人們還經常打架鬥毆。
所以醫務室常備著外傷藥,廉價、但見效。
楚桃去領藥的時候, 醫務室破破爛爛的**躺了好幾個鬼哭狼嚎的大男人, 一個的滿臉褶子坐在一邊兒正在織毛衣的老大爺白了她一眼, 又查了她的工牌後,丟給了她一小瓶傷藥, 並罵罵咧咧:“多大人了還一天天打架、藥不要錢是吧?”
楚桃:“......”
她拿著藥和棉簽回到小灰旁邊,不知道是不是楚桃的錯覺,她總覺得小灰的恢複能力好像沒有在遊輪上那麽利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