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言庭出去後就跟著屬下離開, 三眼兩眼離開了楚桃的視線不見了,倒是柳夢聲留在原地等著楚桃。
楚桃在箱子裏蹲得太久了,身體哪哪兒都不太對勁兒——
柳夢聲道:“同一個姿勢待久了, 楚小姐的血液有些不流暢, 活動一下就好了。”
楚桃紮聽見“楚小姐”三個字, 還有些恍惚。
從她從斯巴圖船上逃出來開始, 就很久沒有人這麽叫過她了。
不過柳夢聲知道她的忄生別她倒是不驚訝——
楚桃倒不是懷疑是顧言庭說的,畢竟哪怕柳夢聲看起來就像個獸醫似的, 他到底也是個醫生。
所以她隻是斜斜地看了柳夢聲一眼:“那我要多謝柳醫生了?”
楚桃說這話的時候, 尾音微微上揚,聲音倒不像平日裏那樣雌雄莫變, 而是帶上了一點點說不清道不明的像是撒嬌、又像是詰問的意味在裏麵。
——也不知道是真的謝謝他的提醒關心, 還是在提醒柳夢聲她現在身體不舒服,都是拜他所賜。
柳夢聲給這一語雙關給弄得一個激靈, 他幹巴巴的笑了兩聲:“這不是形勢所迫麽?”
楚桃挑挑眉毛:“是麽?”
也不知道她是信了還是沒信。
柳夢聲就差舉起手對天發誓了:“真的!”
他是真心實意的被他那倒黴上司的傻蛋模樣感動,所以才遲了那麽幾個小時去給他們打開艙門,創造機會的!
誰知道顧言庭出來居然是一副扭了脖子的模樣?
簡直浪費他的苦心。
柳夢聲心裏苦哈哈——
也不知道顧言庭最後會不會對他搞秋後算賬那一套。
但他麵上不顯, 他幹脆岔開話題, 對楚桃道:“言庭離開許久, 現在還有許多事情要先處理。我先帶楚小姐回房間休息?”
楚桃掃了一眼顧言庭離開的方向,最後點頭:“好。”
柳夢聲微微彎腰, 衝楚桃做了個“請”的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