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我不想知道你會信嗎我隻是比較好奇,你背後的金主到底給了你多大的利益,以至於能讓一個男人混進女子監獄、還能肆無忌憚的殺人。”
林姝說這話時,她人站在女廁的門口附近,廁所的門被方才出去的幾人在外頭鎖上了。
如果不用上特殊手段,她今天不可能從這間廁所裏出去。
對麵的人聞言一怔,“她”像是剛剛才看到林姝這個人一樣,眯著眼睛盯了她許久。
“原來林韻安也有看走眼的時候,她的小妹妹根本就不是隻待宰的小羊羔,”一邊說話的人,一點點朝林姝走近,“而是一隻藏了利爪的狼”。
來人忽然止步於距離林姝一米遠的地方。
他的目光從她的臉上移到她手中輕輕拋起來把玩的小玻璃球。
那是一顆近乎透明的玻璃球,裏麵帶著無數的氣泡,看上去就跟小孩子們玩的普通玻璃球沒什麽區別。
“我這人不喜歡生人靠近,你還是離我遠些的好。”
林姝左手把玩著那顆透明的玻璃球,右手則插在右邊的褲子口袋裏。
“你是怎麽看出來我是個男人的”
對方不再靠近林姝,相反還往後退了幾步。
這小姑娘看著普普通通,手上卻拿著一顆足以毀掉這間監獄的小東西。
他是不是該先為那位貪得無厭的監獄長默哀一下呢
“如果我說是從聲音的頻率配合心跳聲來判斷的,你不會相信的。現在回到正題,林韻安是什麽人”
一聽到這個名字,這具身體的心竟然會有隱隱的痛感,但是她在記憶裏卻找不到一絲絲關於這個人的消息。
“這麽急著就想套我的話了小東西,你還太嫩了點。就算我今天動不了你,也總有一天能抓到你。好心提醒你,你那位異父異母的姐姐可是吩咐我,用最殘忍的辦法送你離開這個人世間呢。若不是你今天在創新比賽上出了風頭,被上麵的人看到,我也不會提前這麽久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