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實生前腳剛一走,白連氏後腳就進了林姝的屋子,對人發作了。
隻見她一手叉腰,一手指著林姝罵道,“我兒子已經走了。你這憊怠的貨色到底還想在**賴到什麽啊家裏家外的有一大堆活要幹,我忙都忙不過來,你就不能早點下床幹活嗎”
要知道自打林姝生下林妤絨到現在,還不到二十天呢。
按祖上傳下來的老規矩,女人生完孩子後至少得坐一個月的月子。
月子沒坐好的女人們,下半輩子不知道得受多少罪。
白連氏可不管這些。
林姝是她花錢買回來的童養媳,她手裏捏著對方的賣身契。
不管是把對方搓圓搓扁,讓這人是死是活,都是她說了算。
林姝知道白連氏這些日子肚子裏早憋著氣了,就等兒子走了好好搓磨她呢。
聽著對方的破口大罵,她清楚如果她現在敢頂一句嘴,白連氏的大耳刮子下一秒就會抽到她的臉上來。
是以,她隻是沉默的聽著對方的叫罵。
白連氏見她不回話,罵得更凶了,罵到後麵什麽肮髒的字眼都從她嘴裏迸了出來,那都是些根本不堪入耳的話。
痛痛快快的罵了一場後,白連氏得意的歇了一會兒,順了口氣道,“你以為你死陰著不說話就沒事兒了麽趕明兒個起,你給老娘下乖乖床幹活別死賴在**不起不幹活你和你生的那個女兒都沒得飯吃你聽到了沒有”
“聽到了。”
林姝微垂著的臉龐被黑發斜披著,教人看不清她此時臉上的神色。
見林姝應了一聲,白連氏這才趾高氣昂的扭頭走了。
兒子在家這些天,她都沒怎麽對付自家這個兒媳婦。
現在兒子走了,她可算是罵了個痛快了。
白連氏邊往外頭走,心裏邊盤算著,等自家兒子在城裏當了官發了財,她就讓他娶上幾個大戶人家出身的正經大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