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午林姝做完了中飯,自己端著飯菜去房裏吃了。
白連氏剛被自己的兒媳婦威脅過,這會兒也不敢再罵罵咧咧。
她去廚房準備送飯菜給田裏的白正遠時,腦海裏忽然跳出來一個可怕的念頭。
萬一兒媳婦恨她,在飯菜裏頭擱了毒藥怎麽辦
這個念頭一起,她自己都不敢吃飯了,還是喊了女兒秀娟過來,看著後者吃完飯菜後依然活蹦亂跳的,她才鬆了口氣。
不過她心裏已經打定了主意,從今兒個晚上起就不能讓林姝進廚房了。
還有,現在的這個兒媳婦變得有點邪性,也不知道會不會是中了什麽邪。
等晚上自家男人回來了,她得和對方商量出一個法子來,對付對付這個兒媳婦兒。
土砌的大鍋灶邊上,白秀娟雙手捧著空碗,看著她娘在給自家下地的爹準備飯菜,眼中似乎正在做著什麽艱難的決定。
白連氏把一碗白飯、一碗壘高的炒蔬菜,菜葉子上頭還放了些許冒著油花的鹹肉片兒都放進了籃子。
這時,白秀娟才吞吞吐吐的開口道,“娘,我有件事要跟你說。”
白連氏頭也不抬的回了句,“有什麽事快說我得給你爹送飯去了。”
“娘,我,我是被夫家人趕回來的。他們說要把我休了”
“你說什麽”
白連氏乍一聽到這話,還以為是自己的耳朵出問題了。
“你在你們夫家做了什麽錯事人家為什麽把你趕回來”
果然,就像弟妹說的那樣,她將這事兒告訴自家娘後,她娘隻會懷疑是她的問題,是她做的不好,才會被夫家人趕回家不要了。
白秀娟低下頭道,“他們原先說,是我不能生孩子,不打算要我了。但是我今兒個遇到王家村那邊的一個熟人。那人告訴我說,我嫁的男人去找省城裏的大夫查過了,大夫說,那個不能生的人是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