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個男人進來後,一人去開堂屋的門閂,其他人則是將白家三人團團圍住。
等到大門被開了,第一個衝進來的土匪頭子,迎麵上來就是“啪啪啪”抽了白正遠三個大耳光子。
抽完了之後,他還一腳踩在對方的臉上,並唾了後者一臉口水沫子。
“姓白的老雜種,你夠強的啊咱們兄弟在外頭吹著冷風喊了你大半天,你就愣是不開門是吧你挺出息啊”
被他幾耳光下去,抽得頭昏眼花的白正遠,隻覺得自家的耳朵裏頭嗡嗡亂鳴。
失神中,他根本聽不清眼前的人在說什麽。
此時一個土匪已經上前將白連氏從他跟前拖了出來。
這人剛把白晃晃的刀子往她脖子上一架,後者差點被嚇到大小便失禁。
隻聽她麵色慘白的哀求道,“這位好漢,這位好漢,有話慢慢說,慢慢說啊”
“老子可不是什麽好漢,老子就是個打家劫舍的土匪說,你家的銀子都藏在哪裏了立即帶我去找要是找不到銀子,我就把你的腦袋割下來當球踢”
一聽到對方要把自己的腦袋割下來,白連氏更是渾身一抖。
她眼中一紅,小聲的囁嚅懇求道,“別,千萬別殺我我帶你去拿錢,我帶你去拿錢”
“那還不快走”
這頭白連氏被土匪逼著去了自家藏家的地方。
堂屋那裏,除了被打倒在地、眼冒金星的白正遠外,就隻剩下了渾身在瑟瑟發抖的白秀娟了。
菩薩保佑,菩薩保佑,不要讓這群人看到我,千萬不要讓他們看到我啊
然而她心中的哀求並沒有能讓菩薩聽到,因為一個土匪不僅走到了她跟前,還伸出手來捏住了她的下巴。
白秀娟先是身子一怔,發覺對方的手正摸在自己的臉上後,一股巨大的恐懼感瞬間襲上了她的心頭,讓她的身體變得抖如篩糠。
這個土匪用力的捏住她的下巴,逼迫她看向自己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