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下,一列火車“咣哧咣哧”的碾壓過鐵軌,緩緩開進了前方的站台。
鐵軌兩邊,昏黃的路燈照耀著無數在燈光下起舞的蚊蟲。
“各位乘客請注意,鬆城站已抵達。需要下車的乘客,請拿好您的行李物品準備下車”,人們頭頂上方的播音器中響起了乘務員的提示聲。
這時,坐在軟鋪中的林姝聽到鬆城站到了,便站起身來收拾東西,拎著她的大行李箱下車了。
她下來這輛列車沒多久,列車便關上了車門,繼續啟程了。
透過一扇扇方形的玻璃車窗,她可以清楚的看到那些在車廂裏睡得東倒西歪的人們。
當她拖著行李朝出站口走去的時候,那些車窗裏的人們也在看著外頭亮起燈光的站台,看著那些在夜色中步行的旅人。
一處靠窗的硬座邊,一個麵色煩躁不安的男人正想起身去車廂的隔間裏抽支煙,可就在他站起身的時候,一雙眼睛突然瞥見了一個拖著行李箱從他眼前路過的女人。
這一刻,男子驚得嘴上叼著的香煙都掉了。
是這個女人他要找的就是女人啊
因為老大的吩咐,他在這趟列車的第三站就上車了,然後前前後後將車子裏找了好幾遍,結果都沒有找到這個女人。
他以為那個女人肯定是在第二站的時候下車了,卻沒想到對方居然真的在這趟車上而且她現在才剛剛下車
那他為何沒有在車上找到對方
對了,是軟臥,是很少有人去坐的最貴的軟臥
這個女人肯定是買了軟臥的票
該死的,他怎麽可能會猜到一個買了硬座票的人會去換乘軟座啊
想清楚自己搜尋中出現的盲點後,男人急得想要立即跳下車去追林姝。
然而此時車子已經開動了,車門不可能在行駛狀態下打開。
情急之下,他伸手打開了火車的車窗,想要從窗口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