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密封的地下室裏,饑餓與幹渴悄無聲息的蔓延著。
在這裏躲避著行屍追捕的幸存者們,幾乎都放緩了自己的呼吸。
由於缺少食物和水,每個人的嘴唇都幹枯到發白開裂,肚子裏更是幹癟空空。
在沒有水喝的情況下,幸存者們隻能用空瓶子儲存自己的尿液。
一旦身體到達了幹渴的極限,一口尿液甚至能救自己一條命。
黑暗中,一個幹瘦的小女孩正同其他人一起躲在這裏。
她沒有任何喝的東西,甚至連一口尿液也沒有。
兩片發白到翹起外翻的褶皺外皮的嘴唇,被小女孩反複的用舌頭舔來舔去。
漸漸的,小女孩嘴唇表皮下的嫩肉裏,慢慢沁出了微腥帶鹹的鮮血味。
末世裏,當人連尿液都沒得喝時,唯一能喝的就隻有自己的血了
街道上,一輛普通的車子正在平穩的運行著。
坐在車子裏的林姝,回想起原主在末世時被極度缺水缺糧支配時的那種恐懼後,轉頭看了眼自己身邊還在等著回複的於澍,後者想知道她剛才為什麽要忽然去買那麽多水。
林姝想了想後,隻說出了四個字。
“有備無患。”
原主給她留下了兩段完全截然不同的記憶。
一段是艱苦卓絕、掙紮求生的末世生涯,一段是幸福美滿、無比和諧的現代生活。
在確定這兩段記憶中的世界不是同一個之前,她不得不小心謹慎。
聽到自家姐姐的回答,於澍並不是很懂她這話的意思。
他還想再細問姐姐要防備什麽才會去買水時,卻被自己母親故意的一聲輕咳製止住了。
“咳咳。”
坐在副駕駛室上的於媽,一邊假裝咳嗽,一邊拿眼瞟了於澍幾下。
後者見狀立即熟練的閉上了嘴,乖乖在車後座上坐好。
他是個乖孩子,一直都知道如果家庭裏一旦出現了不和諧的因素,就會造成極為可怕的後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