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一推門後才發現,這門竟然不知道什麽時候叫人在上麵裝了鎖扣,而且還是沒有鑰匙根本打不開的那種。
樂師拿這上了鎖的門沒有辦法。
他在抓耳撓腮了一陣後,忽然想到既然門被鎖了進不去,那他從屋子裏的那扇木窗翻進對方屋裏也可以吧
於是他又連忙跑到屋子外麵,穿過別人家的後院又繞了下路,終於讓他成功找到了林姝的那間房子所對應的木窗。
一看到這扇木窗,樂師有些激動的搓了搓手,準備將窗戶推開鑽進去。
結果他一推之下卻發現這木窗子竟然也上鎖了而且還是在窗戶裏頭上的鎖
眼看著大門進不去,窗戶也進不去,今兒個沒能查出林姝整日到底在房間做什麽的樂師,心裏越發想知道對方的房間裏究竟有什麽了。
因著木窗是有小碎格子的,透過這些極為細小的縫隙,是可以隱約看到屋子裏的場景的。
因此樂師索性便將臉貼在了木窗上頭,睜著一顆圓溜溜的眼珠子,隔著一道縫隙,拚了命的往屋子裏頭瞄著看。
這會兒若是有外人從此地路過,便能看到巷子裏有一個五大三粗的男人正彎下腰、高高撅起屁股,動作猥瑣的扒拉著一戶人家的窗子望裏麵偷看。
借著窗戶裏的透進屋中的亮光,樂師隱約看到林姝的房間裏放了一些裝著黑色粉末、黃色粉末之類的瓶子,還有好幾支黑漆漆的長木棍似的東西,那玩意兒看著也有點像是鐵做的。
他隔著有些遠了,外加又是眯著一隻眼睛看的,有些看不真切。
等到他看得差不多了,收回自己的腦袋後,隻覺得自己眼睛酸痛,還有些頭昏眼花的。
樂師轉身回屋的路上,嘴裏還在不住抱怨著林姝房間裏的東西也沒什麽好看的,那些個破爛玩意兒完全不值得他上心了這麽久。
當他從屋子外頭回來的時候,一隊城裏的巡邏衛兵正好從他身側路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