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林姝走到離前頭的兩人還有兩米遠的時候,兩側的皇家衛兵們便站出來攔住了她的去路,意思是她最多隻能走到這裏了。
於是林姝便站著不動了,等著前方的兩人先開口說話。
將林姝攔住的衛兵們見她沒有向王後行跪禮,便大喝著要求她跪下。
然而林姝依舊是站著一動不動,她的眼神遙遙的注視著王座上的那個年輕女人。
她這一趟來是為了挑選別人的,而不是要跪下來被別人挑選的。
“你這女人,我讓你跪下行禮難道你沒有聽見嗎!”
見林姝對自己的話置若罔聞,催促林姝下跪的那名衛兵當即想要對她動手。
這時王後的養子見狀,忙開口喊了一句,“罷了,我免了她的禮節,允她不用跪了!”
聽到這位主子發了話,那名本想推搡林姝的衛兵隻得悻悻的收了手,悄悄瞪了她一眼。
一直在與林姝對視的那位詹西王後,拉克什米芭依,此時也從林姝眼中看到了極為不同尋常的東西。
她眼前這位要求見她的少女,似乎眼中並沒有對她的崇敬之情,也沒有那種被上等人接見時該流露出的喜悅和況。
正如林姝之前入宮前所見到的情景,連負責把守王宮入口處的衛兵們,手裏頭拿的別說不是槍了,連刀劍都沒有,隻是最簡單的木杆身子的尖矛。
這便說明了詹西邦這邊應該是把所有的戰鬥物資都供在作戰的軍隊身上了,而那些軍備武器可能就已經壓上了國庫的全部庫存了,多的實在是沒有了。
第三個要命的問題則是自家難以找到有力援軍的事情。
詹西邦本來就是小邦國,光靠自己孤軍奮戰肯定是無法和英軍打持久戰的。
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拉攏其他各路起義勢力,大家聚攏在一起、擰成一股繩子,共同抵禦外敵。
但這種情況絕對隻是王後芭依心中的理想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