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修眼裏對黛西一絲往日的情分已經消失殆盡,平淡的轉過身看著狼狽倒在沙發上的她。
冷冽的問道:“你要告我什麽?”
黛西在他看過來的時候,還有一絲羞澀,不自然的動動身子。
可聽他如寒冬臘月般刺骨的聲音,黛西反而放開了,盡情的舒展自己的身體,她就不信,有哪個男人見了她會沒有反應!
白修還就是那個例外,看著倒在沙發上的尤物,就跟看一個機器人一樣,眼裏波瀾不驚。
黛西感覺白修羞辱了自己的自尊,神情難堪的說道:“你非禮我,聯邦不會坐視不理的!”
白修嗤笑一聲:“我對你毫無興趣。”
黛西看這個都威脅不了他,心一發狠直接往白修身上撲,當然是又再一次被甩到沙發上。
這一次黛西有點崩潰的哭喊道:“你為什麽要這麽冷血!我陪了你十幾年,你為什麽不能對我多一點點仁慈!”
“你為什麽哪怕拿一條小人魚當幌子,你也不願意要我!”
“你看了我的身子,你還碰了我,聯邦肯定會給我一個說法的!”
白修冷冷的扯扯嘴角,轉身往外走去。
到門口處,停了一下說道:“你盡管去告,我警告你,這十幾年的情分跟你上次傷害小人魚抵消,本來我還不相信是你做的……
你讓我失望了,如果你再不安分,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說完毫不理會沙發上臉色蒼白的黛西,大步離開。
留在屋內的黛西,驚恐的想到,他竟然猜出來了!自己要怎麽辦?是不是再也沒機會了?
隨即看看自身的遭遇,豁出去的想到,他今天已經這樣對待自己了,就相當於已經不念往日舊情了,自己又何必在心慈手軟!
黛西眼裏滿是陰狠毒辣,指甲已經扣爛了身下的沙發墊,露出裏麵的白絮,指甲繼續深陷,直到手全部沒入沙發墊裏,猛的一下抽出來,帶出來的白絮,散滿沙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