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水千幻起了個大早,洗漱完畢,推門而出,迎麵就看到了一個和平時有點不一樣的師姐。
隻見她著了一身極具民族風的淡紫衣衫,裙裾上有寸寸花邊皺褶,一條深紫色織錦腰帶束住盈盈一握的腰肢,將烏黑的秀發編成一個個俏皮的小辮子,頭上僅插了一枚桃花簪。
素麵朝天,清新淡雅,那雪足上穿著小巧雪虹鞋,皓白手腕上掛了個銀圈。未施粉黛,清新動人,如出水芙蓉,夏日荷花。
水千幻呆呆地看了一會,出聲道。
“師姐,你不冷啊?”
苟雯身形一滯,玉足微跺,蓮步輕移,像是一朵紫羅蘭飄到了水千幻身前,伸出她白皙纖細的手指,一把掐住了水千幻的耳朵,惡狠狠道。
“冷?我當然冷了!怎麽,你有什麽”
話音未落,她感覺後背一暖,已經披上了一件藍色的羽絨服。
看著眼前隻剩毛衫的水千幻,嘴裏的懟人的話語再也說不下去,轉頭輕輕“哼”了一聲,耳根微微泛紅。
“走吧,師父還等著呢。”
水千幻微微一笑,拉著她往前走。
路上苟雯一改平時的豪爽灑脫,那頗有些羞澀放不開的樣子讓水千幻心裏暗爽。
小樣,還治不了你了?小爺要是玩起套路來,你也就是個弟弟。
坐飛機到了湖偃市,這大年初二的也沒什麽旅遊專線,三人打的來到武當山腳下。
雖然是天下名山,道家聖地,但是年關前後,依然免不了冷冷清清。
當然了,這或許才是山上之人所追求的樣子,但是形勢不由人,就算是號稱天下絕頂的龍虎山天師,也不得偶爾配合記者擺擺oss合張影嘛。
武當山又如何能夠幸免呢?
所以此刻的清淨對他們來說也許正是一種難得的珍貴。
跟著師父,遞上了拜帖,在知客道人的引領下沒有什麽阻攔就到了紫霄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