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下擂台的水千幻毫不意外地被記者攔住了。
圓臉小姐姐遞過一支話筒,問道:
“請你先說一下對本場比賽的看法吧?”
水千幻捏著話筒,沉吟兩秒,說道:
“大行寺的六字真言和金剛印都很厲害,我很滿意。”
你很滿意?這是什麽鬼形容?
記者小姐有些無語,跳過了這個話題,繼續問道:
“剛才的比賽中我們看到,你的最後一劍明明刺穿了對方的手臂,卻為何沒有任何傷口,而對方最後又為什麽會暈倒呢?”
“那柄劍刺入他的身體之後,我就主動散去了劍身的形態,畢竟是擂台賽嘛,不能搞得太血腥。”
水千幻嗬嗬一笑。
“至於他最後暈倒,那是因為我的雖然散去了劍身,但是劍中蘊含的勁力卻依然通過他的手臂滲透到了全身,引發了溺水的效果。可能是注入了勁力太多了吧,效果比較強烈。”
“原來是這樣,看來你對自身的掌控真是細致入微啊,而且還很善良哦”
記者小姐誇了水千幻一句之後轉身對著攝像機說道:
“好了,以上就是我們本次的全部采訪內容了,謝謝您的觀看,我們下次再見!”
臨福市,大行寺眾人下榻的賓館中。
一位身穿月白色僧衣,娃娃臉的年輕和尚,放下手機,眉頭微皺,似在思考,忽而他腳下一動,朵朵虛幻的蓮花綻放,映襯得整間屋子宛如佛國。
同樣是臨福的一家賓館。
一位剃著薄薄的寸發,眉濃眼深,氣質沉穩的中年男子搖頭苦笑:
“不知道我的不滅綿體又能抗住他幾劍?”
蜀山齋入住的酒店裏。
一襲青色道袍的青年,輕撫身前帶鞘長劍,眼神熾熱。
這一輪比賽之後,剩下的選手隻有六十四位了,為了角逐最後的十六強,也為了減少運氣的因素,從現在開始,賽製改為了雙敗淘汰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