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閣下的挑撥之意過於明顯了。”
大梵天渾濁的眸中閃過一道寒光,語氣不再溫和如初。
“貴國與華夏的交鋒我也看在眼裏,恐怕是損失慘重了吧?竟敢用這種膚淺的說辭來挑撥於我,晴明,你是不想回去了嗎?”
伴隨著話語,一股沉重的壓力漸漸攀上了晴明的心靈,眼前大梵天的身形仿佛忽然拔高拉遠,與他身後高大的神像相合,冷漠的雙眼泛著金光,視自己如同螻蟻。
呼啦!
一篷幽藍色的火焰升騰,覆蓋了他的周身,晴明冷靜下來,看著依然還在眼前的大梵天,沉聲說道:
“這就是閣下司掌的心靈之力麽,受教了!”
“哦?狐妖之火,白狐公閣下的手段也令人欽佩。”
大梵天重新換回了慈祥溫和的表情。
晴明用手中折扇支著下巴,皺眉沉思,半晌,他一拍手掌,似是下定了決心。
“關於這次的元氣升騰,我們的先祖曾留下一則預言”
華夏,秦嶺。
無根生帶著一個眼鏡少女走在林木叢生的山道上,身上有些狼狽。
那個眼鏡少女取出毛巾想給他擦擦,卻被拒絕。
“金鳳,我沒事兒!”
“可是你渾身都是傷啊!”
少女說著說著都快要哭出來了。
“哈哈,”無根生沒心沒肺地撓了撓頭,“這都是小意思,皮外傷,過兩天就好了!”
“那,那你好了以後,還要再來嗎?”
金鳳有些擔心地問道。
“額?”
無根生一愣,擺了擺手。
“不來了,我已經試過幾次,這地方單憑我一人之力確實無法突破看來需要找些幫手才行。”
“幫手?是高艮大哥和古畸亭大哥嗎?”
“不,就算加上他們也不夠啊!”
無根生沒有再跟少女金鳳透露更多的信息,隻是腦海中卻閃過了幾個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