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土河車之上抵擋地越發艱辛的風天養心下一狠,就準備以傷換命,先行拚掉一個敵人再說。
麵對童子切再次斬落的刀鋒,他並沒有如之前那樣用覆蓋著尖刺的拳頭抵擋,而是微微騙了微微偏了偏頭,讓刀鋒斬在了肩膀上。
“哈哈,死吧!”
一招得手的童子切咧嘴一笑,神情興奮地大吼了一聲,手上加力就要將風天養劈成兩半!
此時風天養的嘴角也露出一抹猙獰的笑意,他用肩胛骨死死地卡住了對方的刀刃,另一隻手如同青龍出洞一般,急速向前一刺!
“該死的是你!”
覆蓋著厚厚尖刺的手掌如同熱刀切奶酪一般輕而易舉地貫入了童子切的胸口,然後,尖刺爆射!
“啊!!!”
無盡的尖刺在他體內爆發,激射,童子切整個身體就像是一個蜂窩,被刺得千瘡百孔,如同破布娃娃一般跪倒在地,死不瞑目。
解決了一個強敵的風天養不敢大意,立刻回頭,卻發現本應該在剛才不背後給他來上一刀的村雨丸卻消失無蹤了。
“這麽回事?”
風天養不明所以,他剛才的舉動其實十分冒險,已經做好了從背後承受一次致命攻擊的準備,可是村雨丸的莫名消失讓他此時的傷勢比預想中要好上太多,隻是一隻手臂重傷罷了。
為了最大程度地維持土河車的強度,在周聖的控製下他們一直遊弋在玉藻前的西南方向,但問題是,他們是從北邊來的,撤退的路線也都安排在那邊,如今想要過去並沒有那麽容易。
不過他們之所以一直遊弋,卻也不是無所事事,隻是在等待一個機會。
“老張,好了嗎?”
周聖在百忙之中抽空問了一句。
一直在調息的張懷義睜開雙眼,稀薄的金光再次覆上體表。
“可以了,試一試吧!”
原來他們是在等張懷義的恢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