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居高臨下如同一柄重錘狠狠砸落的閻摩,水千幻的心湖泛起微瀾,將對方的動作映照的一清二楚,仿佛慢動作一樣。
他不慌不忙地伸出右手,輕輕捋過閻摩的小臂,身體微微一側,不僅避過了這來勢洶洶的一拳,還順勢加力將對方狠狠地貫在了地上。
轟!
一聲巨響,塵土飛揚,地麵炸開了一個直徑一米的大坑,煙消塵散之後,隻見閻摩的上半身陷入了泥土之中,仿佛已經昏迷了過去。
水千幻剛想上前給予對方最後一擊,耳邊卻傳來一道振聾發聵的聲音。
“無距!”
轉瞬之間,一位身穿黃色僧袍,纏著包頭巾的男子出現在了閻摩的身前,他伸出了泛著淡金色的手掌,擋下了水千幻一擊。
“縮地成寸?”
水千幻瞳孔微縮,交手之後隻覺對方身如鐵鑄,便主動後退拉開了距離。
此時,那名須發皆白,麵容最為威嚴的老者緩步上前,單手拔出了閻摩的身子,摔在地上。
閻摩呻吟了兩聲,竟然就這麽站了起來,狀似無傷。
“好家夥,這群人人均鋼筋鐵骨的嗎?”
吐槽了一句之後,他伸手凝劍,獠牙也拿出了菱刺,嚴陣以待地看向對麵四人。
閻摩在重新恢複意識之後,有些羞愧,神色卻更顯凶惡,嘴裏不住地發出“呼呼”的嘶吼聲。
不過吃了一次虧得他不敢再找上水千幻,而是衝著獠牙衝了過去,枯瘦的拳骨堅如精鋼,竟然跟菱刺拚了個旗鼓相當,兩人叮叮當當戰況激烈。
而替閻摩擋下水千幻致命一擊的般若流支全身化作金色,反射著陽光,耀目非常。
他身上的金光並非靜止,而是流動態的,在鋪滿了全身之後,剩餘的金光匯聚在手上,化作一篷火焰。
因為他剛才露了一手“縮地成寸”的本事,水千幻一直很是防備,沒有選擇搶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