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號教學樓,7樓器材室。
“啪!”
奎因將一個類似U盤的東西往桌子上一扔,單邊眼鏡框下隱去慍怒之色:“你大半夜跑去下西區的皇家別苑幹嘛。”
蓋茲卡雙手放在背後,筆直挺立,清脆的聲線說道:“當天事當天畢,我不喜歡放到第二天再去處理。”
“我讓你監視好辛迪·霍爾,不是讓你本體都要潛入到人家小區裏。你要知道皇家別苑的安全設施是最高的,萬一你被他們發現了,上麵的人又要借題發揮,我很難做的,好嗎?”
蓋茲卡默不作聲,將鬥篷的帽子扯了下去,露出一整張□□皮的臉。
奎因被他這個動作嚇得猝不及防“哇”了一聲,急忙背過臉去,不再看他一眼:“你的臉還沒好?”
蓋茲卡拿出一根裝著半管血的試管:“為什麽她的血喝了之後,沒有任何反應?”
這我怎麽知道?
奎因眯了眯眼,他喜歡躲在陰暗處隱藏自己的表情與心思,表麵上微微帶著笑意:“她的血比較特殊,你和她都是我精心調製過的,你們的血自然不能相融。”
蓋茲卡冷冷地問道:“那我怎麽辦?”
總不能讓他一輩子頂著這麽一張臉吧?
他都能看出,奎因此時看著自己都是滿眼的嫌棄。
奎因半開玩笑道:“要不,你直接找她商量一下,把變回來?”
蓋茲卡又沉默了,帶好了帽子,把自己頭埋得低低的,低聲說道:“我不想和別人多接觸。”
奎因重新轉過身,正對著他,光線完美擋住了蓋茲卡的臉,讓他不會感到作惡,繼而調侃道:“她不一樣呀。你們都是我的孩子,從某種角度來說,也算是你的弟弟了呀。你可以考慮一下嚐試接觸一下。”
在ABO世界裏,男女Alpha都算是“雄性”。
無論是有血緣關係的弟弟,還是沒有血緣關係的,對蓋茲卡來說,意義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