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辛醒過來的時候,她感覺自己做了個好漫長的夢。
在夢裏,她遇到了一群惡徒要把她綁去山寨。
而在前往山寨的路上他們就忍不住了,想要把她先○後x,再○再x。
她拚命掙紮,奮力反抗,先一個掃堂腿,後一個絕命踢,加上一個漂亮的後空翻,才使得對方最終沒有得逞。
在夢境大殺四方的感覺太爽了,忍不住就想再繼續做下去。
可惜,她終究要醒來。
她迷迷糊糊中,伸手想去開床頭燈,但摸了半天卻發現,沒有摸到開關。
對了,她已經穿越了,應該換個方向才對。
結果,還是撲了個空。
唐辛揉了揉了眼睛,睜開了眼,赫然發現,這裏根本不是自己的房間。
她竟然躺在一張手術台上,身上隻有一塊豆腐幹大小的遮羞布。
她險些尖叫出聲,拚命捂住自己的嘴巴才勉強忍住,打量了下周圍的環境,放著一些醫用儀器和器材,頭頂著無影燈,怎麽看都像一間手術室。
檢查了下自己身上,似乎並沒有受傷。
既然沒有受傷,為何會睡在這裏?
這裏……
根據她對某人的了解,這間屋子的擺設正符合他的特色。
不會是奎因的地方吧?
她趕緊把床單扯下,披在身上當成衣服,裹了一圈又一圈。
而奎因其實早已站在門口觀察了許久,看她把床單裹好之後,才走進來陰陽怪氣地冷笑道:“再怎麽說我也是個醫生,你不會以為我會對你這具軀殼起了什麽歹念吧?”
“你這裏這麽陰冷,不多穿點的話,搞不好等下就感冒。”
“區區感冒,你以為我沒法幫你治療嗎?”
“我不想和你扯這些,你應該告訴我,我為什麽會在這裏。”
唐辛想了想,這奎因撒謊成性,十句裏麵有九句是騙人的,問他這些也是白問,到時候還要去考證他是否如實回答,幹脆罷了罷手,“算了,我沒興趣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