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外形粗獷厚實、周身塗滿了墨綠迷彩的重型越野車呼嘯著疾駛而來, 急速轉動的四驅車輪在鬆軟的沙地上激起了漫天黃塵。
“辛迪——”
一聲又甜又軟糯的呼喚由遠而近,克恩興奮地站在副駕駛座前朝著唐辛甩著一頂暗綠色的貝雷帽。
一如既往,漢斯擔負著駕駛的責任, 後排的安東尼也象征性地朝著她揮了揮手。
待近了一些, 發現安東尼的臉上有一款顏色稍淺的紅手印,不注意的話未必能發現這一點。
好像是被人打了?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唐辛見昔日的隊友出現, 心裏有了一份安心, 臉上的笑容轉為疑惑,問道:“你們怎麽在這裏?”
穿著一身迷彩服的克恩從越野車上跳了下來,張開雙臂衝了過來,無視了其他人,熱情地抱了下唐辛。
“哇, 辛迪, 我好擔心你哦!”
唐辛被他的熱情嚇到了,但他每次都這麽浮誇, 以至於她也習慣了, 隻是默默地推開,結束這熱情又誇張的擁抱。
畢竟克恩看起來還像個沒長大的孩子——1米77的大孩子。
安東尼、漢斯、大衛等人也陸陸續續地下了車。
他們手上拿著沉重的儀器,外形酷似鑽頭, 看樣子是有備而來。
“你們怎麽在這裏?這是要準備做什麽?”
唐辛又問了一次, 想來能在這個時候遇到應該不是偶然。
“哎呀,這不是看到你被困, 我們特意來解救你嘛,沒想到你自己出來的。”
克恩歪著頭,注意到遠處還有一群緊跟而來的鴨群。
按照克恩的說法,“小蜜蜂”的訊息是發送出去,而克恩等人能特意趕來, 顯然不會是像她那麽倒黴負責采礦。
唐辛眯了眯眼,挑著眉,雙手環抱於胸前:“所以你們之前在幹嘛呢?”
由於安東尼親戚的關係,他們並沒有被關進牢房,而是一直待在豪華套間裏喝茶聊天,隻可惜這裏僅有局域網,不可以玩全息網絡遊戲,隻能和電腦打打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