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候的母女齊齊行禮,分毫不差。
秦燕珩神情儒雅隨和:“這裏沒有外人,阿姨和小染不必拘束。”
太子殿下這麽講,儼然是認可這樁婚事。
莊敏瑜帶著莊染恭謹客氣的道謝,她雖未體驗過皇室生活,但也清楚,永遠得保持君臣之距,不過心裏略有些激動,抬頭時看清太子殿下真人麵容的刹那怔了怔,
“阿姨,怎麽了?”
“沒、沒什麽。”
莊染察覺到一絲微弱的精神力波動,她和太子殿下都沒有使用精神力,那麽,隻有莊敏瑜有可能,可她從不知道莊敏瑜是什麽類型的精神力者。
莊染提起茶壺為他倒了一杯茶:“殿下,我媽有些緊張。”
秦燕珩微笑著表示並不介意,接過茶杯頷首致意。
“我貿然過來,請阿姨不要見怪,是我想和阿姨說一些事情,我已將匹配事情稟報陛下,陛下很滿意,以後您和小染都是我要照顧的人,所以您不必擔憂。”
莊敏瑜再淡定也流露出喜不自勝的飄飄然。
莊染下意識看向太子殿下,他微微一笑,目光溫和,夕陽餘暉灑在他身上,俊朗非凡,他這麽說,幾乎等於婚事定下,一頂太子妃皇冠正在朝她飛來。
她在愣怔中回神,也對他微笑。
他們就這樣訂下婚事?
是不是有點草率?
莊敏瑜找了個借口離開,將說話時間留給兩個年輕人。
秦燕珩好整以暇:“小染有事問我?”
“我是覺得太突然了。”
一臉誠實。
秦燕珩思慮周全:“不著急,陛下和大臣們都擔心我的婚事,我們先定下來給他們一個說法,短時間內不會對你有妨礙。”
莊染會意:“我明白殿下的意思了。”
秦燕珩笑問:“我怎麽覺得小染你像如釋重負,在想什麽?”
在想,如果有意外,這樁婚事還是可以反悔的,但是實話是一定不能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