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日教學叫了個寂寞,莊染離開別莊時帶走兩本書,以表誠心=這事兒糊弄一下就過去了,再說,太子殿下也沒有反駁,看來當時要教她的事也不過是嘴炮。
回校是專車,車不是什麽名貴牌子,外表平平無奇。
莊染與太子殿下同座,時不時咳嗽一聲,她這一病基本纏綿一周,原本可以留在別莊休養,課程選擇線上教學,但是偌大的莊園讓她一個人住委實奇怪,回家又要麵對莊敏瑜,不如呆在宿舍,在太子殿下專屬醫生診斷過後,得以順利離開。
“殿下可以選個角落停車嗎?”
“好。”
莊染開了一顆潤喉糖,又戴了口罩,全部做好下車準備,但卻在離學校最近的路口遇上紅燈,莊敏瑜發來通話要求。
“媽。”
“你聲音怎麽回事?這兩天在哪兒?”
莊染反應慢半拍,身旁的人卻忽然靠近,為她取掉口罩。
其實口罩十分輕薄,戴上不會影響呼吸、說話,但莊染戴上口罩說話總有些甕聲甕氣,也心虛,不想讓莊敏瑜知道她病了。
“您不是知道嗎?現在在回校路上。”
莊敏瑜捏捏眉心:“氣糊塗了,我打電話是告訴你,賀進要和你說什麽都不用理他,他願意為賀子晴做什麽是他的事,你和他們沒有關係。”
“我知道了。”
“你……”她沒問為什麽,好像又知道了。
莊敏瑜緊張起來:“賀進找過你?”
“沒有,我猜的。”
賀進找莊敏瑜沒達到目的,當然會從另一方麵下手,原文太子是在蒙寧夫人的生日宴上選定太子妃,賀進無非是想讓她以賀家女兒的名義出席,原文莊染沒有改姓叫賀子然,但現在莊敏瑜讓她姓莊。
隻是,莊染不記得莊敏瑜在原文的結局,她們母女不和,但莊敏瑜隻有一個孩子,莊氏皇族遺留的一大筆財寶全數都到了她手裏,還沒暖熱乎就奉獻出來支持徐文韜工作,最後賀子然一死,莊敏瑜又能好到哪兒去,徐文韜口口聲聲的莊阿姨不過是麵子情,他的丈母娘可多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