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染知道秦燕珩掌控著一切, 他又忙了起來,冬季有好幾個重要紀念日,陛下這兩年很少出席, 基本都是太子代替他露麵, 這種情況下導致他回到別莊的時候,莊染已經睡下, 她早起時, 人已經走了。
於是沒課的時間,莊染一人在莊園放縱,再定時去探望莊敏瑜。
她或許已經認清現實,對待莊染特別平靜,還關心了一句:“你生理期的問題解決了嗎?”
“沒有, 不過醫生說不會影響生育, 對後代沒有太大影響。”
當初檢查的時候他們都沒關心這些問題,但是醫生方方麵麵都考慮到了, 而且她和太子基因匹配度達百分百, 所以不擔心會對孩子有影響。
莊敏瑜等了一會兒,確定隻說這麽多,沉默的點點頭。
“想出去看看雪嗎?”
“好。”
莊敏瑜穿了很久的病號服, 氣色被襯得很差, 莊染拿出一件新買的保暖大衣時,她也沒反駁, 坐在輪椅上由著莊染推出去。
蘭星冬天是看不盡的雪景,雪下了很快是晴天,而後再下雪,如此往複循環。
雪下掩映著梅花枝,剛長出的花苞逐漸露出花瓣色澤, 低矮些的花枝垂下來,莊敏瑜伸手就能碰到。
“也不知道能不能看到明年的梅花開。”
“您保持精神愉快還是有很大可能的。”
莊敏瑜抬頭看太陽,蒼白臉頰上漸漸染上光澤,她像是默認了莊染的說法,對著陽光向往那些遙遠的未來。
“賀進知道你的事嗎?”
“不知道,也沒再來找過我。”
莊染伸出一根手指掃掉梅枝上沉甸甸的積雪,彎曲的枝幹又恢複落雪前的姿態,她輕輕的說:“隻要您能挺得住,早晚能看見賀進自食其果。”
莊敏瑜眼睛一亮:“真的?”
“嗯。”
莊染沒說還有最壞的情況,太子殿下被徐文韜推下台,她們這一派都玩完兒,但看太子殿下最近忙碌的程度,她覺得這個可能性蠻小,不必說出來嚇唬莊敏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