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染最後在長城的台階上坐下, 耳邊是獵獵風聲,放眼看去是一片廣袤天地,她眯著眼睛望了許久, 最後扭頭看向身邊人。
“殿下, 好看嗎?”
秦燕珩也坐下來:“很壯觀。”
風吹的難受,莊染好像又嬌弱了起來, 往一旁挪挪靠在他肩上, 夢裏長城上遊客不多,可能是夕陽西下,人都走光了,他們倆坐著看日落月升。
“誒對了,殿下, 你這隻老秦家的燕子是不是也得感受一下祖先的付出?”
秦燕珩手指拂過城牆磚, 出了會兒神:“謝謝你帶我來體驗。”
莊染學他的動作,像小時候坐在地上看螞蟻搬家一樣, 屁股粘在地上根本不願意回家, 她不知道夢醒來還會不會有這麽真切的體驗,但是現在她真的不想離開。
“殿下……”
“地上涼。”
“這是在夢裏感受不到。”
秦燕珩毫不手軟:“我覺得你快醒了。”
“殿下,你真的很不可愛。”
“換句控訴。”
莊染挑毛病信手拈來:“你不溫油、不接地氣、不樸實、不——”
“還不是血統純正的藍星人?”
兩人都明白此藍非彼蘭, 莊染縮回指指點點的手指頭, 雖然是在夢裏,但還是又被扒掉馬甲的心虛感。
“不對, 殿下,你怎麽知道的?”
秦燕珩挑眉,靠近她碰了碰額頭:“回來我就告訴你。”
酣睡時被人從夢中拉出來不是一件愉快的事,而且還被人破壞了美夢,莊染情緒不怎麽美好, 閉著眼睛翻了個身,周身散發著不合作不妥協的氣憤。
秦燕珩撐著手肘看了一會兒,沒心軟,他從後麵貼過去,這樣講,她更能接受。
至於談話內容,也隻有這一次了。
“憑直覺猜的,雖然你一直以來的智力檢測結果極好,但也很難做到修雙學位,跳舞,我家裏就有這個曆史,也沒有很驚訝,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