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破邊界?”
金輝神國,聶充的目光投入了真理聖堂。
一名穿著水紋流波群的蚌女,坐在草地上,右手抓著一顆珍珠,左手抓著一隻黑色的甲殼蟲,小臉皺著,非常不解的樣子。
一般人都是帶著疑惑進入了真理聖堂,其中勾連相關知識,填缺補漏,延展擴充,就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來到了真理聖堂,仍然不解。連哥薩克都沒有過。
豆豆鼓這幅表情,也不是苦大仇深,而是她遇到了解決不了的問題。
突破了真理聖堂的知識邊界;
出現了真理聖堂也解答不了她的疑惑。
聶充對此非常高興,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真理聖堂的知識邊界在哪裏,豆豆鼓卻找出來。
為豆豆鼓開啟了真理聖堂的推演能力。
假山、樹木、草叢,豆豆鼓所在花園中,金色神紋滲出,飄飛在這個空間,形成一張流輝飛燭巨大的網,將豆豆鼓的精神接入了進去。
從她的思維中延展出來的疑惑,順著金色網格前進,點亮一處又一處的黑暗,推演出來無窮無盡地信息。
黑色甲殼蟲和珍珠放到了網格上,四麵八方剖析……
“出事了!”
聶充一驚,大手探出,將豆豆鼓拉到了神國。
黑色甲殼蟲內部,神的封印出現,朝著真理聖堂和豆豆鼓滲透過來,似乎萬千刀兵,要殺戮兩人。
“血脈封印!”
聶充翻手,動用神國力量壓製。
嘭!
甲殼蟲爆碎,消散於虛無。
“吾主,剛才那是什麽,好可怕!”
豆豆鼓被聶充抓來神國,隨手扔下,一屁墩就坐在旁邊,一時沒緩過來。
“我正想問你呢,這東西哪裏來的?”
血脈封印,這可是隻有神能做到,還得是種族相關的神。
比如說,聶充用聖蛇之門封印了蛇人族的血脈信息。
其他神或強大存在想要篡改或者窺探蛇人族的血脈,封印就會出現,阻止對方,進行反噬,同時提醒聶充,聶充還能順著封印力量過去殺人。